咱们庄子里的风老他们都要认人家小姑娘为师了呢!”
听到这里,那张家儿子才猛然间察觉到自己是被人给骗了。
他站在那里,手上杵着拐杖,脸上很是无措,要是做错事儿的孩子似的低下了头去,脸色难看地紧:“对不起,是……是我刚才错怪你了,求求您,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一定要救醒我娘,只要您能救好我娘,姑娘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愿意给姑娘陪命。”
刚才,的确是他做了错事儿,平白无故的给了这姑娘一闷棍,而且那力道还不轻,都打的人家吐了血,张家儿子也是一个知错就认的,绝不抵赖。
沈听晚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抬眼看了一眼那张家儿子,冷声的说:“你就收张家娘子的儿子?”
“是我。”
沈听晚点点头:“很好,刚才你那一棍子,我记下了,现在赶紧给我滚远点!你娘现在情况很危险,想让你娘有事儿的话,就别上来添乱!”
沈听晚冷眼扫向眼前的少年,在张家儿子怔愣间,又转身蹲下去继续给张家娘子施针。
沈听晚心里头的确是很生气的,被这么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闷棍,而且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任谁怕是都会怒火中烧。
这是站在医者的立场与原则,他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病人就那么袖手旁观。
而且,刚才她也从人群里的声音听说了,这张家的惨状,倒是亲眼见到了刚才那张家儿子双腿的情况,的确很严重。
也不知道,她那个小闺女的脸,到底被毁成了什么样子。
此时,张家小闺女在把自己大哥背到了人群里之后,便找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位置,藏在了人堆里。
她不敢顶着自己这张脸被别人明目张胆的看,她受不了别人看她的那些带着怪异的眼神。
张家儿子怵在离自己娘最近地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就盯着自己母亲的状况。
如果说,他刚才是一时情急,但是现在,他看清了这个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手上的银针行云流水的扎在自己娘的身上,这一刻,张家儿子才意识到,刚才他是被那个袁二媳妇给骗了。
此刻,从不远处匆忙赶过来的袁二媳妇,原本以为她找来了张家的这两个小扫把星,能够大闹一场,但却没想到,自己走进来看,发现人堆里格外的安静。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着,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小蹄子给扫把星施针。
这是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