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眼前的土匪群，缓缓说道：“说说看，你们看起来最少也有百十号人，还都是正当盛年的汉子，怎么就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了？都不用问你们寨子是什么情况，光看你们这穿着打扮，就知道你们过得挺惨的。”
她的目光落在土匪们的身上，只见除了王虎和几个领头的穿着相对完整些，其他的土匪大多穿着破旧的衣裳，有的衣裳都已经洗白了，甚至还打着好几个补丁，看起来十分寒酸。尤其是那个拿着锅铲的矮胖土匪，衣裳上还沾着油污和泥土，显然是常年劳作，生活困顿。
王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露出了几分愧疚和无奈。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这位夫人，您真是火眼金睛，连这都看出来了。我们清风寨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寨子里的粮食早就吃光了，连野菜都挖不到多少了。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们也不会出来干这种拦路打劫的营生。哪里知道刚一开张，就遇上了夫人您这样的贵人。”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几分歉意，继续说道：“若是在平日里，像你们这样的商队，我们寨子里是不劫的。我们有规矩，只劫那些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的商人，从不为难无辜之人。就算今天真的劫了你们，我们也只会取一些必要的粮食和财物，绝不会伤了各位的性命。”
一群土匪竟然说违背良心的事情不能做，还有自己的“打劫规矩”，这倒是新鲜。姜明珠闻言，心中的好奇更甚了。难怪这些土匪会穷到这个地步，有这样的规矩，又能抢到多少东西呢？
“就算不能打劫，可你们这么多大老爷们，占着一个寨子，总有自己的土地吧？”姜明珠疑惑地问道，“就算种地，也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这附近的山林土地虽然贫瘠，但只要肯下力气，养活自己和家人应该不成问题。”
“夫人有所不知。”王虎叹了口气，解释道，“寨子里倒是种了些地，可粮食产量实在太低了。我们用的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粮种，一亩地最多也就收个百十来斤粮食。这么点粮食，根本不够寨子里上百号人吃的。尤其是今年，开春的时候下了一场大旱，地里的庄稼都快枯死了；好不容易盼来了雨水，夏天又遭遇了洪涝，刚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