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你看他们的护卫……”一个身材瘦小的土匪缩着脖子,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商队两侧的护卫,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怯意,“个个都腰杆笔直,手里的刀看着就寒光闪闪的,咱们、咱们是不是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这瘦小土匪名叫狗剩,是清风寨里最胆小的一个,也是被饿肚子逼得没办法才跟着出来劫道的。此刻他看着那些护卫沉稳的气场,腿肚子都在打颤,手里那柄豁了口的短斧几乎要握不住。
“你出息点!”土匪头子猛地回头,狠狠瞪了狗剩一眼,粗声粗气地呵斥道,“看你这幅怂样,还没开打就先怕了?咱们清风寨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土匪头子名叫王虎,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额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是早年跟山匪火拼时留下的。他此刻虽然嘴上硬气,握着生锈砍刀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那双透着凶光的眼睛,正警惕地打量着姜明珠一行,目光扫过那些护卫腰间的佩刀时,瞳孔微微收缩。
王虎没什么大见识,这辈子最远就去过附近的县城,也没跟真正的大人物打过交道。但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基本的眼力劲还是有的。这些护卫虽然穿着普通的青布劲装,看着和寻常商队的护卫没两样,可他们身上的气质却截然不同——站姿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哪怕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绝非普通的江湖混混能比。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青衣护卫,身形挺拔,面容冷峻,腰间佩剑的剑鞘虽然朴素,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大,要不咱们撤吧?”另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土匪凑了过来,他叫李壮,是寨子里的老伙计,跟着王虎多年,性子相对沉稳些,“这情况看着确实不对头。这群人的气场太吓人了,不像是普通的商队,万一是什么官府的秘探,或者哪个大家族的私兵,咱们可就闯大祸了。”
“撤?怎么撤?”王虎猛地转过身,盯着李壮,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绝望,“你忘了寨子里的情况了?粮仓早就空了, last month 挖的野菜都快被采光了,连树皮都被扒了不少。咱们要是撤了,自己饿肚子不要紧,寨子里的婆姨和孩子怎么办?”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