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林渊看着那卷下落的地书,右手虚空一抓。
黑白二气在他掌心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磨盘。不同于之前的法相,这一次,那磨盘中心透出一股极其古老、荒凉的气息,仿佛它本就是这世界诞生之初的某条禁忌法则。
“地书是好东西,可惜,你用错了地方。”
林渊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地书下方。
他伸出左手,黑白磨盘逆向旋转,产生了一股诡异的斥力。那足以压塌山岳的厚重感,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竟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迅速消融。
“万法归虚,道法其宗。”
林渊并指成剑,对着地书的正中心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那张号称万法不破、地脉所化的地书,竟从林渊指尖触碰的位置开始,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不!!这不可能!你是破虚境……你怎么可能破开大地的膜胎!”
镇元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破虚?”
林渊神色漠然。
“境界这种东西,不过是你们这些囚徒用来衡量力量的标尺。对我而言,所谓的法则,不过是排列组合的积木。”
他手指猛地用力。
轰!
地书彻底崩碎。
无数金色的碎片化作点点流光,散入虚空。
随着地书的毁坏,原本被禁锢在这片土地下的庞大气运,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林渊闭上眼,任由那股庞大的、带着土行本源的气运灌注进自己的身体。
十九丈的金身在这一刻剧烈颤抖。
第二十道法则纹路,在神魂深处的一枚种子上缓缓浮现。
“吼——!”
脚下的巨猪——猪八戒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
它感应到了地脉的彻底解放。那张足以吞噬山河的巨口猛地张开,产生了一个黑洞般的旋涡,将那团失去地书护持的泥肉吸了过去。
“真……真香……”
猪八戒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食欲。
“地仙之祖的肉……嚼起来一定很有劲……”
“救命……救我……”
镇元子的残魂在那泥团中疯狂挣扎。
他看向远方,看向那一直沉默不语、双手合十的玄奘。
“金蝉子!救我!你我曾在兰盆会上相识,你还敬过我茶……救我!”
玄奘勒住白马,那一袭锦襕袈裟在银色月华中泛着冷冽的光。
他低头看着那团求饶的烂泥,那双清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