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守卫稀疏,出入的多是些贩夫走卒。
林渊没有出城,而是在城门内侧,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停下。
他看着眼前的城墙,伸出手,在那冰冷粗糙的青砖上,轻轻一点。
没有元力波动,没有法则显现。
但那坚固的城墙,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微光的门户,悄然浮现。
门户的另一端,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山峦起伏,与城内的景象截然不同。
“前辈,这……这是?”李无命看得目瞪口呆。
在长安城墙内开辟空间门户?这是何等手段!
林渊没有理会他,只是侧身,对玄奘道:“进去。”
玄奘看了看那门户,又看了看林渊,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小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光门之中。
叶孤城紧随其后。
林渊最后看了一眼李无命。
“你,回你的皇宫去。”
说完,他一步踏入光门,那光门随之在他身后,悄然闭合,城墙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留下李无命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冰冷的城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光门之后,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喧嚣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与山间特有的宁静。
眼前是一座不大的山谷,谷内云雾缭绕,翠竹成海,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几间简朴的茅草屋和一座小小的、略显破旧的道观,掩映在竹林深处。
道观不大,山门上挂着一块同样陈旧的木匾,上书“静安观”三个字,笔迹平和,却透着一股出尘之意。
玄奘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脸上满是安然。
三年前他冥冥之中一直预感会有人来接自己,可是这种感觉一直都很模糊。
以前他认为是红袖等人,可是直到今天林渊他们到来,他才明白不是她们。
因为在林渊等人到达的时候,他忽然就好像明白了自己真正的使命,那就是西行。
至于这些奇怪的感知是怎么来的,他不知道,也没有去怀疑,因为他是生而知之者,从他诞生的那一刻,他就有了宿慧,能明白很多的事情。
比如说他知道生他的父母并不是他真正的父母。
所以在他两岁时,看到拼命守护他,而被两只突然闯进屋里的野狼,活活分尸的母亲,他没有丝毫的动容。
又比如三岁的时候,一位富家老爷看他可爱,想要强行收他为小童,他父亲不同意,被活活打死,他也是冷眼旁观,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就好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