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没用了。
那些人脸仿佛变成了实体，穿透了他真气形成的护罩，尖啸着朝学员们扑去。
一名学员被一张女人的脸扑中，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飞速变得空洞，嘴角流下白沫，生命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不！”
刘健目眦欲裂。
他想去救援，可更多的“人脸”已经朝他扑来。这些东西虽然伤不到他，却极大地牵制了他的行动。
“看到了吗？”陈凯的声音，在浓雾中悠悠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普通人，在我们面前，不过是蝼蚁。而你......只不过是大一号的蝼蚁。”
刘健一拳将一张扑到面前的鬼脸打散，那鬼脸却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发出刺耳的尖笑。
这样下去不行！
他的真气虽然能克制对方，但消耗太大。而对方的诡异之力，仿佛无穷无尽。
必须找到他的本体！
刘健猛地闭上眼睛，放弃了视觉，将所有的心神，都沉入到对周围的感知中。
教官曾说过，诡异不要用眼睛去看他们，一定要用自己精神力感知到他们真正的本体，不然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攻击，都是无用之功。
整个世界，在刘健的感知中，瞬间变成了一片灰白。
学员们微弱的生命气息，像一团团风中残烛。
而那团黑雾，则是一片充满了死寂与怨念的沼泽。
在这片沼泽的最深处，他“看”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能量核心。
一个，是那只“人面”诡影，阴冷而庞大。
另一个……则要小得多，却更加狡猾，隐藏在诡影之后。
那就是陈凯！
“找到你了！”
刘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理会那些纠缠不休的鬼脸，脚下步法变幻，身体化作一道残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了“人面”诡影的正面，直扑它身后的陈凯。
陈凯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无视他的诡异污染，直接锁定自己的位置。
他想后退，可刘健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不是御诡师普通体质能对比的。
那只裹挟着炽热真气的拳头，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轰！”
一声巨响。
陈凯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而他身前，那只“人面”诡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上被拳风扫到的地方，竟如同被硫酸泼中一般，冒起了滋滋的黑烟。
笼罩大厅的黑雾，瞬间消散。
“咳……咳咳……”
陈凯挣扎着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