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佑天也反应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那它现在盯着我们是什么意思?示威?”龙战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问。
“或许吧。”萧轻舞的目光,在门外那辆推车上停留了一瞬,“又或许,它只是在用恐慌的方式让我们自乱阵脚。”
就在这时,那一直静止不动的护士,忽然有了动作。
它那只没推车的手,缓缓抬起,伸向了病房的门。
所有人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张峰更是被极致的恐惧情绪吓得差点叫出声,被旁边的萧羽一把捂住了嘴。
然而,那只苍白浮肿的手,并没有试图开门。
它只是用指甲,在木质的门板上,轻轻地、慢慢地划下了一道印记。
那是一道深红色的、如同鲜血凝固的划痕。
做完这一切,它那张可怖的笑脸,似乎咧得更开了。
它转过身,重新推起那辆发出“咕噜”声响的推车,僵硬地、机械地,沿着走廊,向远处走去,身影慢慢消失在忽明忽暗的灯光尽头。
直到那“咕噜”声彻底消失,病房内的众人才像脱力一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