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发出一声惊骇的咆哮,他身后的三对羽翼猛地合拢,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铁球。
这是他最强的防御姿态。
然而,没用。
那些原本能给与他强大安全感的诡气包裹,在遇到那金色的火苗,就犹如火焰遇到冰雪一般,轻易的被融化穿透。
“噗噗噗噗噗——!”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穿刺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那坚不可摧的羽翼防御,在这些本属于它自身的羽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黑色的铁球,在一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
鲜血,顺着羽翼的缝隙,汩汩流出,随后又被羽毛上的火焰蒸发。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夜枭残破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画廊二楼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漫天羽毛散尽,金色火焰消失。
夜枭首领,如同一件破败的艺术品,被他自己的羽毛,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他身上那副帅气的外骨骼战甲,早已寸寸碎裂,露出的血肉之躯上,插满了黑色的羽毛,没有一处完好。
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画廊内,重归死寂。
只有那面巨大的方盾,缓缓消散,重新化为银丝手套,戴在林渊的左手上。
赵海城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墙上那具凄惨的尸体,又看了看身前云淡风轻的林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反复地碾碎,重组。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戏耍。
从头到尾,林渊甚至没有离开过他三步之内。
“还没死。”
林渊有些意外,迈步走向楼梯。
赵海城一个激灵,连忙跟了上去。
林渊走到被钉在墙上的夜枭首领面前,看着他面具下那双逐渐涣散,却依旧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眼睛。
林渊伸出手,摘掉了他的夜枭面具,露出一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却依旧残留着狰狞的脸。
“呵呵不愧是S级的觉醒者,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不过这样也好,临死前不妨告诉我,赵家辉除了让我死以外,还让你做了什么。”
夜枭首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混着内脏的碎片,从他嘴里涌出。
他死死地盯着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你……你以为你赢了?赵家……赵家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我没兴趣听废话,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自己来取吧!”
说完林渊眼神一冷,一根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一股阴寒的真元,瞬间侵入他的识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