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要分清楚两者的区别,分清楚谁是大小王。”
大厅里的空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赵家辉死死地盯着林渊,那张英俊儒雅的面孔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耻辱与杀意在他眼底交替翻涌,最终,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拍了拍手,掌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不愧是心心生的孩子,哪怕流落在外,这份实力与心性,也远非庸人可比。”
他刻意模糊了林渊敌对的身份,用一种自上而下的口吻,强行将林渊的优秀归功于唐心,以此牵扯上长辈的关系,试图挽回一丝颜面。
他转过头,看向那名从始至终都躬身侍立,仿佛一尊雕像的中年管家。
“福伯,带渊少爷去‘天枢阁’住下,从今天起,渊少爷在赵家的一切用度,等同海城。”
管家福伯微微躬身,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是,老爷。”
赵家辉又看向赵海城,语气恢复了父亲的威严:“海城,你留下,把‘无间诡狱’觉醒的具体事宜,跟你弟弟好好谈谈。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福伯说。”
他这番安排,滴水不漏。既履行了“交易”,又重新将自己摆在了发号施令的位置上。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林渊一眼,转身对其他几个脸色各异的子女道:“都散了。”
赵宇等人怨毒地瞪了林渊一眼,却不敢违逆父亲的命令,不甘地起身离开。
唐心失魂落魄地被赵家辉拉着,临走前,她回头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陌生。
赵海棠没有走,她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天真烂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评估。
她的“心诡”,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彻底失效,这让她感到了挫败,更激起了一种病态的好奇。
很快,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林渊、赵海城,以及像个局外人般的赵海棠。
赵海城快步走到林渊面前,脸上满是痛苦与愧疚。
“渊渊,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林渊打断了他,目光平静,“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赵海城身体一震,林渊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软弱的地方。
他这个赵家大少爷,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但在那个男人面前,确实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坐下说吧。”林渊指了指旁边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