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颤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李长青气得浑身发抖,刚刚因为丹药而恢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林渊一只手轻轻按住。
林渊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自己的师姐。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个管事身上。
那管事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常年作威作福的惯性让他挺起了胸膛,“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惹恼了我,今天连这馊饭都没得吃!”
他说着,还嚣张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木桶,一些混着菜叶的汤水溅了出来,正好落在林渊的靴前半寸。
林渊笑了。 他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一座沉寂了万年的冰山,开始缓缓浮出水面。
“你刚才说,我师姐要嫁给谁?”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哈?你师姐?”管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林渊放声大笑,“原来你也是清河宫余孽?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我告诉你,你师姐能给圣门圣子当妾,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是我家小姐心善,赏给她的天大机缘……”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不是掐,也不是抓,就是那么轻描淡写地搭了上去。
管事甚至没看清林渊是如何移动的。
前一刻,那人还在三步之外。 下一刻,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完全笼罩。
管事脸上的笑容凝固,双脚不知何时已经离地,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向林渊的手臂,却像是抓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上,纹丝不动。
他体内的那点后天内力,在对方面前如同溪流撞上了堤坝,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眼球开始外凸,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呼救都忘了。
“圣门圣子……赵婉儿……小妾……”
林渊每念出一个词,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却翻涌着足以焚天煮海的怒火。 赵然和李长青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十年未见的林渊,一回来便如此杀伐果断。
“渊儿,不可!”
李长青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开口。这里毕竟是赵家,杀了人,事情就再无转圜余地。
林渊像是没听见。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