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枫好歹也是跟秦晚训练过一段时间的小孩,再加上有基因药剂的加持,力道远不是刀疤男孩所能匹敌的,微微一甩手,就把刀疤男孩给甩了出去。
刀疤男孩身体踉跄了几步,瞬间就觉得颜面无光,眼神微微对着身旁几个同伴做了一个上的姿势。
瞬间三四个男孩就对着陆枫一拥而上,处处下狠手。
虽然陆枫有着锻炼的底子,但终究还是时间太短了,双拳不敌四手,很快就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疤男孩把他最值钱的东西给扒了去。
这一刻陆枫只感觉无尽的屈辱。
比被秦晚抛弃更直接,更刺骨。
他看着几个男孩得意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火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寒潭,深不见底。
他明白了。
在这里,愤怒没有用,嘶吼没有用,他以往所在意的身份更是一个笑话。
在这里只有最原始的法则。
拳头,就是道理。
接下来几天,陆枫一言不发。
他像个幽灵,默默地观察着孤儿院里的一切。
他知道了那个抢走他衣服的男孩叫“疤脸”,是这间孤儿院所有孩子的头。
每天发放食物的时候,他都能拿到最大最完整的那一份。
他看到那些野种们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打得头破血流。
他也看到,有些瘦小的孤儿会主动将自己的食物分给疤脸一部分,以此换来暂时的安宁。
这个小小的孤儿院,仿佛就是一个微缩的野蛮王国。
而他,是这个王国里最边缘的人物,因为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没有了衣服,他只能裹着一床破烂、散发着霉味的被子。
每天分到的食物,也是最少、最差的那一份,有时候甚至会被人直接抢走。
饥饿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了秦晚,想起了林渊。
他想起了他们在健身房里,吃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而自己,却在这里忍饥挨饿。
恨意,成了他支撑下去唯一的食粮。
他要活下去。
他要变强。
他要回去,他要让那对母子,尝到比他现在凄惨一万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