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这个事件彻底扭转斯洛瓦塔宪兵的风气,让其真正成为公署的臂膀!
说到这里,科苏特已经有些力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里的光也更狠了。
「其次,市政厅那帮蠹虫!他们不是喜欢推诿和喜欢滞涩吗?这次车站安检和人群管控的严重失职,就是现成的、无可辩驳的罪名!我们可以快审快判!证据是现成的,程序…可以走特别紧急程序!」
至于要先杀谁,科苏特都想好了,就先拿那个接待处副处长开刀,还有今天在善后办公室那群酒囊饭袋,挑几个民愤极大且证据确凿的典型!
把他们当众绞刑!
「……这样是不是有点极端了?」
李维笑嗬嗬地看向科苏特。
「一点都不极端!」
科苏特的声音带著一丝血腥气。
「就用他们的脑袋,给斯洛瓦塔省所有还在观望!还在心存侥幸的文官和贵族们看看!让他们明白,公署的刀,不仅快,而且专砍不听话的脖子!这比任何安抚或者谈判都有效!」
杀!
不杀他们,难道等著别人来枪毙他这个宪兵中校吗?
「同时我建议,这次清洗和处决,表面理由是反颠覆!清内奸!惩渎职!只针对袭击案本身和善后不力,绝对不提土地、补贴、或者任何可能刺激到霍恩多夫司令官及其背后势力的议题。」
当然,科苏特知道,不能真的搞极端。
真要坚持极端化处理,他就真的死定了。
所以,这里一定要上几道保险。
「行动由我们斯洛瓦塔省宪兵指挥部主导,公署宪兵厅监督指导!这样,一方面能避免过度刺激军队系统,另一方面…也显得是地方宪兵在戴罪立功,是地方系统在自我净化,而非公署直接挥刀砍向整个斯洛瓦塔省的上层。」
李维瞬间懂了科苏特意思……
科苏特这是把影响尽量控制在地方治安和地方治理层面,在敏感边缘游走,但效果会直达核心。
「呼——!」
科苏特长长吐了一口气,此刻心脏狂跳,正等待著李维的最终裁决。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也就是用自己系统的血和文官的头,来换取李维这位幕僚长阁下的暂时信任和一个喘息的机会。
李维听完,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科苏特中校,你…怎么看霍恩多夫上将?」
他并没有直接评价科苏特的方案,而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