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倩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他还问了我刘振山的情况，问我知不知道刘振山去哪儿了。我说不知道，调查组里也没人知道，估计刘振山和你是单线联系，之前罗书记和赵厅长打听这件事，您还为这事儿发火了。”
“答得好。”陈启明笑着夸奖一句，然后道：“他怎么说的。”
“他还是让我打听。”周倩倩咬了咬嘴唇，两只手绞在一起，咬了咬嘴唇，眼底噙着泪，又羞又恼又恨道：“他说……说让我利用自身优势，想想办法，说您年轻，血气方刚……”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陈启明闻言，脸色立刻一沉。
徐平这个人，简直烂到根子里了。
为了往上爬，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