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敬了个礼，转身上车走了。
赵东来提着塑料袋走过来，从里面拿出两套白色防护服，一套递给陈启明：“陈组长，最新款的，密封性好，好东西，咱们换上吧？”
陈启明看了看防护服，又看了看医院里那些只戴着普通口罩、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
“不用了。”他说。
赵东来一愣，然后慌忙道：“陈组长，二院上周刚发生过院内感染，还是小心点好。”
“我们是来调研的，不是来添乱的。”陈启明看着他手里的防护服，沉声道：“穿成这样，医护人员心里会怎么想？会跟我们说实话吗？”
“可是安全第一……”赵东来慌忙道。
“真不用。”陈启明摆摆手，看向他手里的塑料袋，道：“这样，自愿原则吧，谁想穿谁穿，多出来的防护服，就送给医院，他们现在比我们更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