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家境殷实的读书人们也围成了一圈,为首的蔡旭大声赞同着许七夜的做法。
他周围的那些读书人也一阵附和,说许七夜这么做是心系百姓,让他们了结心愿,是位不迂腐的大清官!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点头叫好,毕竟许七夜来了之后,他们的日子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不用再挨饿了。
甚至有些德高望重的老人还看向蔡旭道:“蔡大善人,那可是二虎山响当当的大当家,你就不想上去见识见识?”
蔡旭有些遗憾的摇头:“我也想,只是学堂那边事情繁多,我也是抽空过来看两眼,一会儿还要过去接着忙呢。”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们对他的态度愈发尊重了,更是纷纷关切道:
“蔡善人,青石城有您是我们诸位的福气!”
“没错,等免费学堂建好后,不光是我们,就连子孙后代也念着你的好。”
“蔡老爷不愧是念圣贤书的人,办的事都和圣人没什么区别,我儿子以后就托您照顾了。”
……
听着周围百姓的赞叹声,蔡旭只是淡笑着点头:“好说好说,办学堂不光有我出力,我身旁这几位好友也都出钱出力了。”
于是百姓们也连带着夸了蔡旭身旁的那些好友,什么圣人子弟、名留青史等好听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说得那些读书人如沐春风,有些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见状,齐举人等十多人的脸色就格外难看,像是吃了绿头苍蝇一样,冷哼着拂袖回家生闷气了。
……
城头上,经过上百人的报复后,袁克敌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整个身子
徐家小公子被两名士兵架着拖上高台时,早已没了往日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
他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别杀我……我爹有钱……要多少都给……”
“且慢!”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喝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只见徐家族长徐鼎天在数十名族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他身穿暗紫色锦缎长袍,手拄紫檀木拐杖,虽年过六旬却步履生风,花白长髯在风中微微飘动。
“城主。”
徐鼎天在台前三步处站定,拱手道,“老夫这不成器的孙儿年幼无知,冲撞了城主。徐家愿献上黄金千两,粮仓三座,以充军资,还望城主饶他一条性命。”
他身后的徐家人齐刷刷躬身,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围观的百姓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