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没有犹豫,果断摇头:“处置犯人自有衙门的人,纵然你们和犯人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能私下行刑!”
那位少年急了,泪流满面的看着许七夜:“大人,他杀了我的父母,难道我连捅他一刀都不行?”
许七夜语气缓和道:“他犯下的罪,自有律法处置,若是人人都想着私自寻仇,那还要衙门何用,律法何用?”
说到这,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们身为受害者,有权见犯人最后一面,想近距离见袁克敌的,挨个排队上前。”
那少年本来都绝望了,可听到这话后,连滚带爬的冲上楼梯,将匕首藏进袖子里。
下方和土匪有仇的百姓们也迅速排起了长队,只为近距离见仇人一面。
袁克敌似乎预料到了什么,猛得睁开眼,扭头看向许七夜:
“姓许的,你还不快让人速速动手,你口口声声说律法,难道就想看着这群低贱的刁民违法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