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戚香儿就是那个谋害亲夫全家的女人后,上前问道:“大人,您是不是又要处决犯人了?”
看着大肚子的戚香儿,有些妇人不忍心道:“大人,她还有怀有身孕,这样做是不是有伤天和啊?”
“有伤什么天和?她勾结奸夫,谋害了夫家七口人,这种恶毒的贱人,早该去死啦!”
“她虽然该死,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
见百姓们各种咒骂着自己,戚香儿咬紧牙关,默默低下了头,
许七夜则是沉声道:“此案还没有下定论,任何人都不能非议!”
话音落下,街道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人疑惑道:“大人,这案子早就判了,戚香儿也签字画押了,怎么又不做数了?”
许七夜解释道:“前任县令勾结城里富人,欺上瞒下,做的伤天害理的事还少了?这桩案子还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
“再说了,你们说她该死,那她勾结奸夫的时候你们谁看到了?她杀人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
闻言,百姓们愣住了,随后才低声议论道:“是啊,之前的李县令就是个会捞钱的大草包,他哪会判什么案子!”
“我当初就觉得这案子蹊跷,一个弱女子,就算有奸夫,又怎么能毫发无伤的杀了十几个人?”
“嘿,听大人的意思,戚香儿这是被大户勾结官府给害了?”
“那可不是,如今城里只有宁家一家大户,看来有好戏看了……”
……
听到百姓们态度的转变,戚香儿眼前有水雾弥漫,抬起发丝凌乱的头,深深看了眼许七夜的背影。
之后再无意外,许七夜很快就带着戚香儿来到了宁府外,身后跟着大批来吃瓜的群众。
宁府内,宁洛坐在一张桌子后,忙得焦头烂额,这里才核对了今日粮食的发放数目,那里就又要算给难民们治病花的钱。
不止如此,给烂泥巷那些穷人的补偿,明日城里工匠应该修整那条街道,织布机的定做,城里女子织的布还没有验收……
她正忙着,就见一位丫鬟焦急的跑了过来,禀告道:“小姐,不好了,大人他来了!”
宁洛头也没抬,不以为意道:“他来就来呗,早就说了,宁府和他家没什么区别。”
“哎呀,不是!”丫鬟连忙补充道:“小姐,大人他还带着位犯人,身后还跟着大批百姓!”
“咔哒!”
宁洛手中的毛笔落了地,不敢置信的起身看向丫鬟:“那位犯人是男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