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于洪犯下的事一概不知,我直到刚才才知道他居然是这样人面兽心的畜生……”
“啪!!”
于洪听得勃然大怒,连忙爬过去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怒斥道:“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你敢说你是无辜的?!”
“是谁看中自家表姐带的一串明珠,让我带人暗中杀害了她们夫妇,将明珠抢回来的?”
“又是谁整天争风吃醋,把老子买回来的几个歌姬暗中毒死的?”
“又是谁只因在庙会上和孙家夫人起了一句口舌之争,就买通衙役,暗地里砸掉她的眼睛,割掉舌头,卖到土窑的?”
……
种种罪行,完全不亚于于洪犯下的那些滔天大罪!
“你胡说,都是你自己做的!”
陈碧君恼羞成怒,手里的佛珠落了地,整个人扑上去,和于洪当街扭打成一团,各种抓头发,戳眼睛,简直就是两条疯狗。
许七夜也没着急让人把他们分开,而是等他们打累了,才猛的一拍惊堂木,吩咐道:
“两个一丘之貉罢了,来人,把陈碧君拖出去,交由百姓们……”
“大人,还请三思!”
一位女子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打断了许七夜的话。
紧接着百姓们纷纷散开,让出一条路来,原来是宁洛得到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
看到宁洛出现后,于洪身子一缩,连忙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陈碧君则是连忙磕头求饶道:“宁家侄女,求求你,陈姨说句话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不能见死不救啊!”
宁洛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空地上,凝声道:
“大人,国有国法,犯法之人应当按照律法,三审三查后,由衙门亲自执行,怎能交由百姓代为执行?”
“一次两次还好,若是养成了风气,那百姓们遇到违法者,便不问缘由,私下处置,难免有不公时,又要衙门又何用?”
许七夜微微沉吟,他还真是疏忽了这点,要真是让百姓们习惯了自己来执法,那指不定会弄出多少冤假错案来!
于是他点头道:“宁大小姐言之有理,来人,将陈碧君暂时押下去,一会一同押到法场处决!”
紧接着,他顿了顿,看向周围百姓们道:“我现在颁布一条法令,若是擒获不法者,径直私下处理,全部送到衙门来!”
“若是敢有人私底下处死不法人,不问缘由,一律按杀人罪来算!”
周围百姓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