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夜安慰他道:“放心吧,等外城建起来,你日后赚到的钱,会是现在的万倍不止,是你想象不到的天文数字。”
李有德听得眼睛发亮,重重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妹夫,我觉着朱掌柜那老小子肯定不老实!”
“连我家里都能藏下些私房钱,他的钱庄守备森严,怎么可能所有银子都被抢了!”
许七夜看了眼在粥棚下忙碌的朱掌柜,淡淡道:“这就是我为何特意要带他出来的原因。”
“若是天亮前他能来主动坦白,我或许会饶他一命,若是不来,坚持说银子都被抢光了,呵呵……”
话到这就不必再说下去了,许七夜今天杀的人不算少,不介意在多一个。
李有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朱掌柜忙碌的背影,啐了口唾沫:“呸,这老小子的心是真特娘的黑!”
“竟想趁着乱子把银子全都卷跑,全然不顾满城百姓的死活,还敢利用妹夫你来挡灾,当真该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许七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因为难民们异常配合,没有一个人闹事,所以陈龙、陈虎他们也就不需要维持秩序,而是帮忙搭粥棚和垒灶台。
几个机灵的难民也上前搭了把手,所以很快,几个粥棚就立了起来,五口大铁锅也稳稳架在了刚垒好的灶台上。
接着,就有李府的下人搬下栗米,不用淘洗,打开袋口直接往锅里倒,金色的粮食很快堆满了大半口铁锅。
接着往里倒清水,直到快要满出时才停下,盖上芦苇杆编织的锅盖后,就灶底加入干柴,大火猛煮。
难民的人数实在超出了预期,两个登记信息的先生写得手忙脚乱,连墨都来不及磨,毛笔都快写秃了。
而且就连拉来的那几百个陶碗也发完了,这还是有些难民自带锅碗的情况。
于是李有德连忙吩咐心腹入城,重新拉来五口大铁锅和八百个陶碗,就连识字的先生也请来了六七位。
又是一阵忙碌后,粥棚扩展了一倍,十口大铁锅都咕噜噜冒着热气,散发出栗米的清香。
其中一口铁锅则是按着许七夜的吩咐,煮上了冒着热气的姜糖水,并放了驱寒的草药。
登记信息和写卖身契的先生总共有九人,难民的队伍也由一条变成了三条,有条不紊的登记信息。
眼看天已经暗了下来,李有德连忙招呼人架起照明用的火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