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儿抬眼望向他,目光轻触,忽然想起今早的事,韵味十足的脸儿微烫,慌忙移开了视线。
柳芸娘也将系着肉的稻草绳塞给她,见实在推脱不了,陈春儿这才连声道谢,将肉收下了。
许七夜目光掠过陈春儿,看向了她身后的小院,只见里面是几间青砖石瓦房,清洒的颇为干净。
屋檐下坐着位正在专心看书的青衫男子,那应该就是陈春儿的男人了。
当看到他手里书的后,许七夜愣住了。
因为书封上,赫然写着《断袖篇》三个字。
这哪里是什么圣贤书,分明就是刘备文,而且还是男……
断袖+书童……
许七夜忽然想到了什么,差点笑出了声,不顾陈春儿的挽留,连忙拉着柳芸娘告辞。
两人离开后,陈春儿关上院门,提着肉回了院子。
青衫男子从书本后探出白净的脸,看了眼那块肉,眉毛微皱:“他们来做什么?”
陈春儿低声道:“之前我借了她们钱买药,现在来送肉是想央求宽限一些时日。”
青衫男子脸色这才稍微有些好转,“嗯”了一声后,便把头收回书卷后,专心看起了书。
陈春儿暗中松了口气,如果她直说许七夜两人是来送肉的,只怕她男人宁可把肉丢弃也不吃。
读书人,岂能食这嗟来之食?!
等走远后,许七夜强忍笑意问道:“芸娘,你说陈春儿的男人以前在大户人家里当书童?”
柳芸娘点头道:“是啊,据说他还是州府里某家大户人家公子的书童。”
《断袖篇》、书童、年年去州府……
许七夜忽然有些想笑,那人怕不是去参加府试的,而是去见老‘情人’,难怪年年去!
许七夜又问:“那陈春儿她们可有子女?”
柳芸娘轻轻摇头:“从未有过。”
许七夜心中道了声过分!
你一个有龙阳之好的,娶什么妻子?
可怜了陈春儿这么位极品美妇空守闺房!
需要热心人陪伴……
见他神色有异,柳芸娘出声问道:“许郎,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许七夜摇头,带着几分惋惜:“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喜欢迎难而上,剑走偏锋。”
??
柳芸娘满脸懵,这饱含深意的话,她哪里能明白。
许七夜抬手,很自然的搂住她纤柔的腰肢,朗声笑道:“想不明白就不用想,咱们回家吃肉。”
柳芸娘被他这般亲密搂着,娇俏的脸儿轻微发烫,心虚的看了眼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