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我们可是家人,这话不是你说的么?在最困苦的时候我们相互扶持,这种感情是不一样的对吧?而且你不是还说要考我现在的大学,难道这话你只是随口说说?”白鸢一副认真的姿态。
“当然不是说说而已,我最近一年都在认真看书,考上京大的概率还是很大的。”文康挺直脊背。
今年夏天那次高考他就想参加,可是大队长不给开报考介绍信。
自己老爹死活不还大队长那200块,他家不差这个钱,自己老爹就是恶心对方。
所以白鸢走后,前两个月大队长只是在观望,对他们软硬兼施。
后面发现无事,就各种找茬,让大哥每天去挑马粪。
大伯来接他们的时候大队长吓坏了,都给自己老爹跪下了。
文康以为老爹会报复,但他没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大队长就带他们收拾东西了。
“文康真厉害。”白鸢撑着下巴看着他。
文康有点不好意思,脊背又塌了下来,“为什么你想和我哥离婚后,让我跟着你?”
他甚至直接掠过了白鸢和文安离婚的过程提问,把白鸢问的好笑,“因为我更喜欢你呀!”
“真的?”文康知道她是什么人,可就是忍不住问,假的他也认了。
“当然了,你会做饭,会照顾人,会做衣服。再看看你哥,除了一把子力气,也没见会别的。”白鸢细数两人的差别。
文康越是回忆这一年的经历,就越难过,他哀怨的看着白鸢,“当初为了能让你顺利高考,我清白差点都搭进去了。”
“什么情况?”一听有瓜吃,白鸢更兴奋了。
“你走之前那个王大丫不是来过家里一次,被爸给打发走了么!谁知道你走之后,她还是没死心,居然在山上跟踪我,想赖上我,还好我跑的快。”文康说到这里都后怕,那王大丫见着自己就边喊边脱衣服。
当时把他吓得,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下山。
他其实也了解过王家的情况,王大丫也确实很可怜。
王家重男轻女严重,在家里要干一大家子的活,还动辄被打骂。
人么,为自己打算没有错。
但他就不可怜了?
如果他真被王大丫给得逞了,自己以后怎么面对?
白鸢继续问,“那后来呢?村民发现没有,他们怎么说的?”
“我哪知道?”文康见她一脸八卦的模样,没好气的道。
白鸢咂咂嘴,“可惜了。”
“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