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打爽了也没事,她本来被坏了好事就憋一肚子火,现在打完人也感觉神清气爽。
就在她还想继续打的时候,手腕被文安给抓住了,“我们进去吧。”
白鸢抽回手甩了甩,掏出钥匙开门。
不过进门前还是没忍住,向卫南风方向看了一眼。
但没看到,文康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将她的视线给挡住了。
他摸着脸笑嘻嘻的道,“是啊嫂子,外面冷,你以前最怕冷了,我哥也是担心你。”
白鸢瞪了文康一眼,觉得他一点都不可爱了,径直进了院子。
兄弟俩看着院子里没其他人生活过的痕迹,情绪都缓和了不少。
白鸢假惺惺的问了句,“饿不饿?”
文安没说话,文康坐下四处环视,“我和我哥中午就在这等你,等到现在,你说我俩饿不饿?”
“饿了就忍着,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这院子的厨房几乎就没动过。”
只是白鸢说完这话,发现俩人都瞬间看向了自己,“怎么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碰到你邻居了,她问我们是谁。我解释了她不信,就报了公安。”文安说的意味深长。
白鸢顿时低头,刚才被抓包都没感觉这么尴尬。
这个时候邻居之间没什么秘密,也将‘远亲不如近邻’这种关系发挥最好的时代。
她对外自然是未婚状态,邻居的李大婶为人不错,俩人没事一起买菜,还互相送过菜。
想来也知道,误会解除后李大婶因为愧疚说了多少关于自己的事。
“嫂子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文康说的话就要直白多了,“不知我和我哥今天能不能也尝尝嫂子的手艺。”
“厨房有东西,饿了就去做。想让我伺候你,呵呵,你可以先把自己饿死,等下辈子试试看。”尴尬归尴尬,但想拿捏她绝不可能。
白鸢说完起身去洗洗澡,等她洗完酒气散了,闻到久违的香味又有点饿了。
于是穿着睡衣就走了出去,看到是疙瘩汤,自然的坐到桌前使唤人,“给我盛一碗。”
文康下意识拿碗,文安看了他一眼对白鸢道,“半碗吧,一碗你喝完一会睡觉该难受了。”
文康闻言端起的勺子斜了斜,只半勺落在了碗里。
白鸢看着俩人的态度,半碗疙瘩汤喝完心里也有谱了,其实她是真的没想到他们对自己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