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大队长一道。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白鸢自己争气。
秋收现在已经结束,知青全都闷头在知青点里学习,大队里娶了女知青或者留在大队里结婚的男知青家中无一例外的都在闹。
文安知道白鸢高考完大概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和文修远频繁往县城里去。
文康为了让她好好看书,白天在家做饭都压低声音。
知青点的人有不会的题很想来请教白鸢,但当初是他们自己拒绝和白鸢来往的又不好意思。
自从丁晚秋走了,白鸢再也没去过知青点。
但这家伙来信,说在不打扰她学习的前提下去帮一下柴向东,所以白鸢还是去了。
可自从偷看卫南风被抓包后,文安一直看着她,听说她要去知青点跟着站起身,“我陪你一起,正好我也听听你是怎么讲题的。”
高考之前文安找人安排了旅社,但文修远给拒绝了,说还是从家里出发好一点,谁知道在外头那些人能作出什么妖来。
白鸢觉得他说的对,就没去县城,反正骑自行车也不远。
高考一共两天,第一天上午数学,白鸢二十分钟就交卷出了考场。
她也想多混一会的,可是大姨妈来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教室里不光冷,那椅子就三只腿,桌子也‘吱嘎’响,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文安也不问她考的怎么样,看她出来就把她手塞进自己怀里,“冷吧?”
“嗯,里面都要冻死个人了。”
停考十几年第一次又恢复的这么仓促,准备自然就不足,但所有人都是兴奋的。
旅社虽然他们没住,但文安也没退,就将她带去休息了。
两天下来,白鸢可以说没遭什么罪,乐呵呵的跟文安回家。
文修远还是没忍住问,“你觉得自己考的怎么样?给没给自己估分?”
一共四科,总分四百。
白鸢歪着头,实则和小系统在沟通,“380分左右吧。”
政治和语文她是真的不好估分,但最多也就被减20分,380稳妥。
这一刻屋内寂静了片刻,文修远抽烟的手悬在半空,被烟灰烫了才反应过来,“你确定?”
“大差不差,咱晚上吃啥?”
文修远抽烟的手激动的都在颤抖,心想吃啥?
你考这么多分,把我这把老骨头拿去熬汤都行。
文康更是激动的站起来,一直搓着手。
听她问吃什么,立即道,“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啥。”
回屋后,文安将她抱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