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
聊到午饭的时候,白鸢从斜挎包里掏饭盒,文康可是给她准备了不少好吃的。
不过她意外也不意外的在饭盒下面看到了一封信,打开后看了看,确切说这应该是封情书,文康的情书。
大概是他也觉得自己不会再回来,信上说担心自己不说出来会遗憾一生,还把文修远给他留着娶媳妇的彩礼钱也给了她。
信下面是厚厚一沓钱,白鸢侧身挡着看了一眼,有五百。
这一刻,就算是她这么铁石心肠的人,都有点动容了。
还好拜拜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否则她看着文家人都会很难受。
而此时的文安,离开火车站后想起自己老爹的叮嘱,还是去了趟邮局。
之前这些年他家里也就一开始自己老爹邮寄过几封信出去,但都石沉大海,所以他们从不会来邮局。
前段时间老爹写信出去他是知道的,但期待了一段时间没有回信,就断了心思。
可今天,哪怕知道希望渺茫,文安还是想来看一看。
然后他就取到了一封信和一个包裹,信居然是他大伯邮寄来的。
而包裹,收件人是他刚离开的媳妇,邮寄人叫游明渠,是从黑省来的,已经很多天了。
站在邮局外,他思索了一会还是打开了那个包裹,里面居然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鞋,还有一封信。
信上男人问他的小狐狸是京市的哪所大学,到时候去找她,期待见面,言语间极其暧昧。
寒风吹过,文安笑的阴森森的。
他还真以为那个小狐狸对他一心一意,以为这三年他们是相爱的。
三年,这三年她装的是真好啊!
到站后白鸢将自己的行李丢给柴向东和卓九山,看到丁晚秋的瞬间人就扑了过去,“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没想到你这么牛,直接给我拿了个省状元。”丁晚秋看到柴向东的电报,别提多高兴了。
在家和自己爸妈还有哥哥嫂子炫耀,家里人还调侃她,说比她自己考上大学都高兴。
谁知下一句白鸢就搂着她的脖子压低声音问,“房子看了吗,要是没看好,你今天就死火车站吧。”
丁晚秋咬牙切齿,“看好了,你先住我家,这几天就带你看房子。”
俩人嘀嘀咕咕,完全忘记身后望眼欲穿的柴向东。
柴向东去学校报到,卓九山被家人接回家。
白鸢跟着丁晚秋走,直接住到了丁家所在的大院里。
丁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