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到最后了,都还把钱匣子拿了出来。
他家不差钱,就算以后不平反也不会差,所以他做主把钱都给白鸢带走了,也算是对得起家人一场。
当然他也有别的小心思,希望白鸢看在他们这么好的份上,给文安留一丝希望。
文安一路都没说话,蹬自行车的时候,恍惚间就回想当初两人去领证的时候。
人还是那个人,抱着自己腰的手依旧能让他悸动。
可上一次是两个人绑定人生,这一次是分别。
当初有回城机会白鸢都不走,文安料定如果不是恢复高考,白鸢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文安将白鸢送上车,用身体挡着轻轻在她发顶亲了下,“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
文安下了车,退到站台边,立在人群之外脊背绷得笔直。
脸上瞧不出什么神情,可眼底压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没挽留,就那么站在那里,定定望着车窗里的人。
一直到他的人影消失在视线里,白鸢才松了口气,这段时间她被影响的都有些郁闷了。
她看向柴向东,“你有没有把我们车次告诉晚秋,她说没说来接我们?”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柴向东整个人一直处在亢奋状态,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着,眼圈都黑了现在依旧精神。
听到白鸢问话,他嘴角都要翘上天了,“我买完票就给她发了电报,她隔天就回了,说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