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段时间只要白鸢出门,看着她的人没一个不说上几句的。
这会同村的人结伴来赶集,看到她后更是兴奋的和隔壁村相熟的人议论起来。
“哪有她这么伺候男人的,瞧文家那爷仨,穿的补丁摞补丁。再看她,有点好东西全往自己身上捯饬,一点都不会心疼人。这文家老大也就图个新鲜,日常一长有她受的。”
“谁说不是呢,就这样的要是在我家,能叫我公婆打死。”
“哎,这文家里没个女人主事,就被这种狐媚子拿捏。等过两年文康娶了媳妇,小儿媳妇进门,就有的闹了。”
“瞧你说的,就文家那情况,谁敢把闺女嫁过去?”
“之前文安你们也这么说,咱们周边大队没人敢嫁,可谁叫人家会哄呢。那小白知青那么漂亮,不也被哄了去?”
“照你这么说,那对小白知青好点也是应该的。等生了娃彻底跑不了了,那日就不一定还如现在好了。”
一群人说着说着,没一会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这群人说话声音不小,文安担心的回头看了白鸢一眼,发现她正乐呵呵的看热闹,才松了口气。
他现在不怀疑白鸢,担心的是人那些人嚼舌头她心里会不舒服。
中午回去的时候,白鸢还好奇今天知青没人来赶集,到了村口就看到知青点外围了不少人。
白鸢从车后座上跳下来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丁知青。”
“快到饭点了,中午做麻辣兔,早点回来。”
“知道了。”
文安看着白鸢裹的跟只小猪似的,跑起来脑袋上的帽子耳朵荡来荡去,笑的一脸不值钱。
一回头发现姜大麦朝这边看,被吓了一个激灵,自行车蹬的飞起。
白鸢挤开人群,就看到郭奎被捆着丢在地上,腿上血淋淋的,还有个中号的捕兽夹丢在旁边。
她赶紧走到丁晚秋跟前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还好你出的主意,否则我这次可能真的吃大亏。”丁晚秋心有余悸的说。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我不知道今天有大集,看村里的人出门才知道,就想着去看看。结果走一半肚子不舒服,就回来了。然后正好看到郭奎正从我屋子里往外爬,我们就逮住人直接叫大队长了。”
白鸢满眼震惊,“大白天的,主屋里还有人呢,他就敢撬你的门?”
“是啊,这谁能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