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默默点头,看着手里的二十张大团结,也很懵。
这得是啥家庭啊,第一次送棉花票,第二次军大衣,自己一捧干蘑菇换来二百块?
“要不看看信?”丁晚秋还侧身帮她挡着。
然后白鸢才想起来自己上封信哭穷,说想盖房子,说自己被欺负。
游明渠信里都是关心,然后说钱他出,让白鸢盖个红砖房,让那些知青不敢瞧不起她,但也要保护好自己。
丁晚秋咂咂嘴,后世的网骗套路,原来这会就已经有了雏形。
见过白鸢这张脸的,被骗是必然的。
尤其对方这种有钱又被困在乡下的,丁晚秋觉得对方应该是把白鸢当自己精神寄托了,或者把她当电子宠物养了。
而且白鸢还不需要担心对方要求见面,反正大家都是知青,两年之内都无法离开,一点风险都没。
就是她现在也不好劝白鸢收手了,只道,“反正你小心点。”
“嗯,我的信都去知青点,到了你就帮我收着。”
况且这家伙只邮寄包裹。
白鸢说完打开另一封,她家里终于来信了,俩人一起地铁老爷爷看手机模样看完信。
丁晚秋倒抽一口凉气,“你确定自己是亲生的?”
书上说白鸢家里重男轻女,但亲妈用这么恶毒的话骂亲闺女,她真的接受不了。
“不是亲生的就好了,你帮我回信,就说我病重没钱治。”
俩人当即买了邮票和信纸,白鸢给游明渠回信,丁晚秋帮白鸢给家里回。
随后俩人又去了趟供销社,饭后白鸢借口见人,又偷摸回去买了点吃的。
至于那个胡大婶,她暂时不打算去见。
几次交易的兰花婶,偶尔拿点东西买来没关系。
但自己一次买了那么多东西,是露了大富的。
就像她之前和丁晚秋说的,如果次次有东西,那大概率就是要出事了。
兰花婶她小了解,自己家是真的熬不下去了才卖东西,卖完更是赶紧搬家。
但那胡大婶她就打过一次照面,就算她本身没问题,但为了赚钱出去打听这东西也容易被人盯上。
甚至那个文物商店白鸢都打算等等再去。
新旧物市场的位置文安不告诉她,认为她们两个女生去太危险了,并说秋收完是婚嫁高峰期,卖好东西的人更多。
从空间里拿了个小香炉出来放箩筐里,和丁晚秋汇合俩人一起去了书店。
白鸢挑了两本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