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东西一瞧,发现和之前给她的那些不差什么,又有些感动,“钱你要收好,到了那头就哭穷。咱们女人啊,什么时候手里都得留点私房钱。反正他家那个样,你最好把持他家财政大权。”
叮嘱完想起文家人不能坐马车,又问道,“以后你去县城可咋整?”
“我要了辆自行车。”
“那感情好,以后你载我。”
白鸢拒绝,“不行,车我都出了,力气就你出吧。”
“瞧把你懒的。”
第二天一早,白鸢出门打算去找文安和他说去领证,结果刚出来,就看路上几个婶子往山脚那边跑,正是文家的方向。
白鸢伸手拉住一个婶子,随手就塞了块冰糖。
对,不是奶糖,她看人下菜碟。
“婶子,出啥事了?”
那婶子刚想挣脱,看到冰糖赶紧塞兜里了,“会计家的大丫头离婚回来了,去找文家大小子了。”
“啊?”白鸢懵了,这一听就是有事。
她不办婚礼,不就是嫌麻烦么,咋现在又跳出个女人要搞雌竞?
白鸢有点烦。
丁晚秋一听,也赶紧拉着她往文家那边走,院子里的其他知青也跟了上来。
这个时候娱乐少,有热闹村子里的人能爬树上看。
他们远远就看到一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堵在了文家门口,拦着不让他关门。
白鸢站在人群外围,也跟着看起了八卦。
然后才从村民口中得知,这会计家的姜大麦以前看上过文安。
但鉴于他家的成分问题,姜会计死活不同意,就将她给远嫁了出去。
结婚第二年怀孕,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没法给人家传宗接代就离了婚,带着闺女回娘家了。
谁能想到,这人刚回来又开始缠着文安了。
俩人刚说几句,姜大麦的妈妈就跑了过来,拽着她就要走,结果被她给甩开了。
白鸢打量着姜大麦,五官不算柔和,皮肤也是小麦色,看起来就很有生命力,一点都不像被伤了身体。
旁边人叽里咕噜的议论着,虽然人家姜大麦是二婚,但在这村子里会计可就是不小的官了。
所以在大家看来,就文家那个情况,姜大麦也是下嫁,文家没不乐意的道理。
丁晚秋一脸担忧的看向白鸢,“现在可怎么办?”
姜家可是地头蛇,在这个时候想要阻止她和文安结婚,有的是办法。
而且她不喜欢抢男人的戏码,也不希望发生在白鸢身上。
白鸢侧头看她,缓缓抬起手,手背沿着自己的脸颊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