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今天下午还在山里给你指路了。”
“呵呵,是,你可真有用。”
“哄我,否则明年招老师考试前你再哄我,那就不是这个价了。”
白鸢翻了个身,“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一个小学老师招工而已,闭眼睛答好吧。”
小系统继续威胁,“那高考呢?”
“啧,夜清宝贝,我这开句玩笑而已,你咋回事?”白鸢对高考还真没把握。
这会的理科题都简单,但文科不好答,尤其是政治,必须经常看报纸新闻,紧跟时事。
“哼,我以为你满脑子都是文安了呢,这家伙已经在山上一下午了。”
白鸢闻言动都没动一下,“那就让他继续等。”
文安这一等,就从中午等到了半夜。
出了这种事情,白鸢不可能猜不到自己会来找她。
所以现在不出来见自己,就是惩罚。
有惩罚,反而让文安心安。
要是直接出来找自己,说的八成不是好话。
所以他就这么执拗的站在这里,从天黑等到天明。
秋天夜里冷,后半夜露水凝结将他衣服打湿,就像站在大雨里。
都说大小伙子火力旺,但一般人也扛不住这么消磨。
清晨,当知青点的院门打开,那道身影混着朝阳一起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想靠近,可双腿一点都不听使唤。
晨光揉进他朦胧的视线里,周围的一切都化作淡淡光晕,将眼前的少女笼罩其中,让这一刻有了点神圣的感觉。
“对不起。”文安嘴巴张合了几次,嘶哑的声音才从喉咙里发出。
“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白鸢说完拉住了文安的手,冰凉凉的,身体还微微发着颤。
文安很冷,但手指上的温度像火,让他积蓄的情绪瞬间爆发,燃烧了他整个身躯,“你......”
白鸢扬起小脸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文安,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可能会受很多委屈,但我认真想过后,我的情感战胜了理智。虽然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但我现在愿意和你在一起。”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哪怕被村子里人议论,哪怕没有婚礼,我只是卷着行李搬过去,也不会有人祝福。”
文安觉得自己身体的关节全都上了锈,抬手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对不起。”
“还说对不起?谁叫你没事老在我面前晃悠的,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以后可一定要对我好啊。”
“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