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出来了,这事大概率不是丁晚秋和乔艳说出去的。
当事人都没说,轮得到别人多嘴,现在他们整个知青点都被人笑话。
环视众人,冷笑了一声,“私人恩怨就私下解决,你现在把这件事捅出去,就祈祷别被抓出来吧。”
人散了,丁晚秋晚饭都没吃,白鸢和乔艳他们吃完,给她送了一碗,“首先声明,我可不会照顾人。你要是身体垮了,可别指望我,花钱都不行的那种。今天你也应该看明白了,这知青点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你自己不支棱起来,想花钱请人都得被欺负。”
“我又不傻,明天就好了。”丁晚秋坐起身开始吃饭。
白鸢劝了几句就回了自己房间,半夜就开始肚子疼,她大姨妈来了。
以前原主也没条件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就是她大姐也是去了婆家调理了两年才怀孕。
和她一样睡不着的还有其他人。
文康这会也在炕上烙饼,没过一会从裤兜里把那块变形的大白兔拿出来看,“哥,晚上回来的时候你看到村民和知青吵架了吗?还好不是小白知青,她那样娇娇柔柔的,要是和人家吵起来,会被人家欺负的。”
黑暗中,文安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小白知青吵架可能吵不赢,但打起来的话就未必了。
那人就和山里的狐狸一个样,看起来娇弱,叫起来嘤嘤的。
真翻脸了,立即露出獠牙和利爪。
她到大队第一天就把人给打了,他经过知青点点亲眼看到的。
文康见自己大哥不说话,翻过身面对他问,“哥,你说小白知青是不是妖精?可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
文安对此表示认同,依旧没说话,翻身背对着他,“不早了,睡吧,明天还有一堆活呢!”
话是这么说,但黑夜中,他的眼睛锃亮。
没过一会,文康的呼吸渐渐悠长,文安轻喊了一声,见他没反应这才来起身。
临出屋前想了想,将对方兜里的糖给摸走了。
晚风吹的林中的树叶沙沙作响,吹散了文安额间的汗水,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周围温度才开始慢慢下降。
回到院子里,从井里打出冰凉的水,洗了个澡才回屋睡觉。
文老头听家里彻底没了动静,也跟着起身,卷了根烟点燃。
他是30年出生,当时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时局动荡,可也是被父母宠大的。
虽然父亲将家里的东西捐出去大半,但他从小也是要什么有什么的。
两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