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好的。”
“那行吧,我先出去了,晚上就不回来了。”
“好。”
白鸢离开家,走的时候不放心,回头时候白淮仟站在那里和她摆手,她赶紧收回目光。
在脑海里和小系统说,“他动手的时候你帮忙看着点,有问题就替他扫个尾。”
“我明白。”
白鸢到了酒店包房,在前台点了瓶酒慢悠悠的喝着。
邵翊被带进来,看到是她的时候转身就打算走。
“生意都不想谈,看来你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啊!”
邵翊顿住脚步,纠结了一会才重新走进屋内。
“坐吧。”白鸢向着对面沙发扬了下下巴。
邵翊微微低头,坐了下去。
他现在确实不想和白鸢接触,但对方直接捏住了自己的命脉。
他可以因为自己而继续坚持,但实验室不止他一个人。
他本来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成果出来,就会有大把人抢着找他。
而实际情况是,他放出风声后,一个联系他的人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曾经拒绝那些人的提前投资,现在想卖高价,那些人便不愿意了。
资本,从来不会受他这种小人物的威胁。
资本之间没有仇恨和情感,只讲利益。
他现在的行为,让他们因利益结盟,一起抵制自己。
这场无声的斗争,甚至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如果这次自己真的绕开他们,最后走向成功,那就会有很多人效仿。
他们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现在已经全方位堵截他,不给他一丝机会。
就连他的导师和身边的朋友,也都无能为力。
“人在挺起胸膛之前,要学会弯下脊梁。”这是自己听到的最后一句劝告。
所以就算现在成果已经出来了,他也没敢张扬,对外说还需要一小段时间。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找买家的时间,也是安抚跟着他的其他人。
虽然知道希望渺小,但总要试一试的。
于是他等来了,可这个人是白鸢,他最不想见的人。
但他必须弯下脊梁,如果这一次白鸢都不肯定帮他,那就没什么人能帮他了。
屋内的窗帘紧闭,白鸢穿着黑色丝绸睡裙,半个身体倚靠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红酒杯,在暖黄的灯光下像血一样红。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