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这才再次笑了起来,“本宫没看错人,只要你好好做事,你在太医院的前程,自然也顺遂无忧。”
刘忠浩出了屋子,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脱了力,脚步都是虚浮的。
有刚才的惊吓,也有大脑在疯狂运转的原因。
只是他刚出玉芙宫,就看到站在远处盯着他的卫辞,那目光像野兽盯着猎物,随后他嘴巴开合。
刘忠浩看懂了他的意思,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了。
他一路走到太医院,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直接给白鸢写下正常脉案。
过了立秋,早晚就有一些凉了,白鸢这头刚让人把冰盆撤下去,屋后的窗户直接就翻进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萧承泽不光是自己来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面容青涩的男孩。
不等白鸢起身,他赶紧走上前,脸上全是欣喜,“别起来,坐着就好。”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将白鸢抱在怀里,手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摸了摸,“真的怀了?”
白鸢推他,“你这是不信我?”
萧承泽中午的时候收到将军府传来的消息,他一下午在府中别提多着急了。
这边太阳落下没多久,他就赶紧找机会进了宫。
“本王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太医院的那些太医。”萧承泽似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语气都低沉了些。
白鸢看着他的脸,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才转头看着地上七荤八素的小少年,“这是谁?”
“他叫江孖,是我身边的大夫。别看他小,但医术不比太医院里的那些老太医的医术差。你别多想,本王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担心你,所以才带他来,让他帮忙检查一下你日常吃的用的,顺便诊诊脉。”
萧承泽一边抚摸她的肚子一边解释,自从他意识到王府的府医可能有问题,就自己在民间找了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不过那大夫四处巡游,临走的时候只把他的小徒弟留给他了。
江孖这会才站起身,对着白鸢跪地拱手,“草民叩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
“赶紧起来。”
萧承泽说完又看向听雪,“你去把你们家主子常用的东西都拿过来,让江孖看看是否有问题。”
听雪看向白鸢,见她点头,这才出去把挽月叫进来,俩人一起看着江孖仔细检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江孖才把东西都看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