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还算合理。
戴伦盯了对方一会,眼神没有感情,说道:「大人,鉴于您勾结科霍尔和出卖情报的行为,已经构成叛国罪。」
「我知道。」
路斯里斯伯爵单膝跪下,低下头颅:「我会上报科霍尔的卖家信息,并拟出一份参与其中的部下身份,只求您饶了我的长子莫佛德,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隐瞒他。」
「按照叛国罪,您可以选择死刑或流放长城。」
戴伦没有接话,平淡道:「但看在您往日的功绩的份上,死刑或流放长城未免不近人情,我可以给您第三个选择。」
路斯里斯伯爵抬起头,不明所以。
「去烟海吧。」
戴伦说道:「根据各方汇总的情报,烟海的烟霾渐渐消散,瓦雷利亚半岛或将重现,去那块曾经的你我两个家族的祖地,为我探明真相。」
「陛下————」
路斯利斯伯爵嗓音颤抖,眼眶不禁泛红。
他没想到,对方还会准许他重回大海。
戴伦挪开视线,说道:「选好了,自己出门去。」
他还是心软了。
路斯利斯伯爵的种种罪行固然可恨,理应处死或流放长城,但他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因为对方让他想到了历史中的「血鸦」布林登。
「血鸦」布林登不算好人,但对坦格利安家族拥有绝对的归属感和忠诚,并愿意为之献身。
哪怕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
在曾祖父伊耿五世登基不久,狭海对岸的黑火后裔自诩正统,也想前来参加登基仪式。
「血鸦」布林登截留了这封申请信,并且几番保证对方的安全,将黑火后裔诱骗到了君临。
对方刚到烂泥门,便被金袍子逮捕,当场砍了脑袋。
知情不报、欺上瞒下、欺骗毁约、毫无信誉————
这些罪名没有一个是冤枉他的。
但你不能说「血鸦」布林登做的这件事,是为了自己而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刚经历动乱的坦格利安家族,甘愿背的黑锅。
这一点,曾祖父伊耿五世也清楚。
当晚,伊耿五世找上「血鸦」布林登,进行了基于亲情的交谈。
「血鸦」布林登主动认罪,决心前往长城。
由此,属于「血鸦公爵」的时代正式落幕。
戴伦看家族简史的时候,无论出于国王或贵族角度,都无法原谅「血鸦」布林登的所作所为。
这个人就该死。
但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