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泰温的评价，大约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贼」。
「泰温能力不俗，拥有枭雄气概，但他私心太重，更甚血龙狂舞时期的奥托·海塔尔，你父亲选他当首相，一开始就个错误。」
伊蒙学士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并不脏的镜片。
或许，只有眼前模糊的世界，才能让他说出清醒的话。
戴伦反思，听出曾叔祖父是在提醒他，不要迎娶瑟曦。
娶了瑟曦，泰温就是奥托·海塔尔第二。
「曾叔祖父，你觉得雷加会不会迎娶莱安娜？」
戴伦拐著弯问道。
伊蒙学士一怔，旋即苦笑：「是莎亚妮不让你满足了吗？」
这位老人很聪明，秒懂戴伦要把雷加当枪使。
「什么都瞒不过您。」
戴伦拿出小辈对长辈的尊敬态度，拉住对方的手，微笑道：「我想恢复家族的多娶传统，尽可能的开枝散叶。」
其实生几个他都没打算好，孩子多了都是债。
但传统可以不用，不能没有。
伊蒙学士沉吟片刻，说道：「你要真有此心，雷加的确可以替你挡刀挡枪，但教会可能会认为受到挑衅，不少贵族领主也会持反对意见。
教会与坦格利安家族，是有合作关系的。
「人瑞王」杰赫里斯接手百废待兴的七国，第一件事便是与教会总主教谈判，制定了「特殊条例」。
也就是坦格利安保留内部通婚的传统，但要废除多娶传统。
相对的，教会废除所有武装力量，还会派出传教士，全维斯特洛大陆为坦格利安家族宣传，内部通婚是合法合理，受到七神准许的。
而失去武装力量的教会，就要受到坦格利安家族的保护。
表面上来看，依旧是君权神授那一套。
但「人瑞王」杰赫里斯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留下这层皮，废除教会的根基，将教会变成王室的下级部属。
因为教会失去武装力量，依赖王室的庇护。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教会一直老老实实，没能掀起风浪的缘故。
直到十几年后，某个掀桌女王恢复教会的武装力量，才让教会作大死了一把。
「只有教会？」
戴伦眼前一亮，他可不怕教会。
伊蒙学士点点头，说出真知灼见：「七神是愚化平民的产物，教会利用七神虚假的爱，让朝不保夕的平民感受一份虚假的爱，将他们牢牢锁住。」
「同样的信仰，放在那些大贵族身上，效果不见得多好。」
「您放心，我会对平民好一点。」
戴伦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