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建和打来的一个电话,让他立即改变了主意。
「李鹤,你先回家一趟。你父亲住院了。」
这话让他顿时紧张:「杜导,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据我所知,是你父亲头晕去了医院,就在竹山县医院的住院部,在那边进行检查和暂时留院察看。应该是大脑供血不足造成,中年之后不少人会有这种情况,只要服用常备药就能缓解。」
李鹤却心里一沉:「有没有办法彻底根治?比如说校医院能治吗?」
那边杜导说:「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这边已经在走申报程序,因为校医院要外出治疗,而且是职阶者要对普通人进行治疗,这事其实并不容易。」
「要有对普通人治疗资质,还需要有相关经验————你先回家看望你父亲,学院的医生后续就会到。」
李鹤辞别了祝青礼和孙鹏,乘专车一路返回齐山县。
匆匆跑到住院部。
进入病房,李鹤看到,老爸一身病号服,正戴著老花镜在床上玩手机。
里面就他一个人。
县医院床位倒是相对宽松。
看到他忽然出现。
老爸眼镜一垮:「你怎么回来了?你妈告诉你我住院了?我明明让她不要给你说的。」
「不是妈,是学校知道你们的情况。」
李鹤无奈道:「有什么问题你得给我说啊,很多问题我有办法的。」
「不是什么事,就是有点头晕,上年纪了都会有,很正常,自然衰老。」
老爸倒是很豁达,笑道:「小病小痛,都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
李鹤说:「都住院了————也不是小事。」
老爸忽然切换为严肃脸道:「还有你,我和你妈从小就教你,做人要踏踏实实的,不要说这种大话。」
「上次我就发现你有点这种苗头,你有点成绩,但不要骄傲,要谦虚,要沉下心继续打磨,这是我们传统美德,不要去了国外学校就忘记这些优良品质。」
「要真诚正直,没有必要,不要去麻烦别人,人情是要还的————」
李鹤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或许这就是老爹对儿子的血脉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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