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种诅咒，那是真的牛皮。
李鹤给气笑了。
说好来获取灵感，结果自己捞了个诅咒上来。
姜校长两撇绿色糖豆条的眉毛一挑：「看你这模样，是获得了意料之外的灵感？」
「确实意料之外————是个诅咒。」
肩上的姜饼人了一声：「只能说，运气不是很好。」
「祭坛的孕育方式，有时候不一定产生的是灵感，也可能是诅咒。
「诅咒也会从灵思里诞生？」
「当然。」
姜饼人道：「就像是在大海里垂钓，钓上来的不一定是肥美的大鱼，也可能是危险的海怪。当然，后者比较少一点而已。」
李鹤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不由想到：「校长，感觉祭坛中孕育灵感的方式，和自旋绝缘层很像，都是将灵思聚集不散，然后逐步孕育出灵感。」
「那是当然。因为祭坛本就是学自于自旋绝缘层，或者说，祭坛是生命对宇宙灵感规律的农耕式模仿。」
「只是祭坛本身会产生杂质的诅咒，而自旋绝缘层不会，宇宙本身产生的原始规律要更加纯粹和强力。」
姜饼人点点头：「你能看到这一点，果然在外的大量历练还是好处多多。虽然理论差了点，但偏科就偏科吧，实践方面是非常不错————」
李鹤追问：「校长，这么说来，就是有强大的宇宙生命，效仿自旋绝缘层，然后开发出了祭坛这一近乎于特殊农田的方式，来聚拢边界里各种生命的灵性？」
「你理解得很快。」
姜饼人嘴角一歪：「在祭坛这座人造建筑中，用特殊结构来汇聚作为种子的灵性，然后这些种子会逐渐生根发芽，在祭坛环境中逐渐成为灵思的形态。最后经过持续演化，才能最终蜕变出作为最终果实的灵感。」
「这就是祭坛的真正用法，或者换个说法，也就是后天邪神的一大重要流派。」
李鹤惊了。
原来后天邪神们，还有到处造祭坛的基地流。
他不由想到。
祭坛是生命对自旋绝缘的农耕式模仿，那么神机那边的灵思背包则属于游牧采集了。
倒是殊途同归。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以后还有机会。」
姜饼人拍了拍李鹤肩膀：「灵感大多都会契合触发者某一方面的倾向，所以匹配度其实很高。」
「诅咒也未必不能成为助力，只是这种力量形态更像是外壳有毒的果实，需要设法规避其有害部分，使用其内在可用的部分。」
「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