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榆林说,“萧黑三,组织社会闲散人员从事黑社会活动,围攻了山南一处工地。”
冯开疆皱眉说道,“好大的胆子!有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伤了人命没有?”
裴榆林说,“幸亏山南县委书记李霖及时出手将他们控制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会造成严重后果和恶劣影响。”
“哦...那就是没有造成多严重的后果嘛!”
冯开疆轻飘飘说,“既然是高层的命令,我看还是执行的好。若是将燕京高层给得罪了,以后咱们省厅的工作也不好开展吧?”
裴榆林已经明白了冯开疆的意思,笑着点头说道,“你拍板就行了,你说交人回去我们就准备手续,逐级传达上级命令。”
“为了一个小蟊贼不值得大动干戈,凡事以大局为重....那就这么定吧,你回去按照上级指令,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冯开疆说道。
裴榆林起身,“那好,我这就回去通知。”
“好,再见。”
冯开疆一直目送裴榆林离开。
等屋内无人,冯开疆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老袁是有背景,不会轻易认输。接下来...就看老袁怎么跟李霖斗了,呵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裴榆林从省委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回省厅,而是坐在车里静静的抽烟等待。
他要等吴城柱,听听程伟什么意思。
没办法,省委一二把手都是他领导,他谁的话都得听,但是,不能只听一个的,得等他们双方有一个统一意见。
这就是为什么要兵分两路去汇报的原因。
省政府,程伟办公室。
程伟听着吴城柱的汇报,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直到最后,程伟拍桌而起,怒而问道,“上峰上峰!谁是上峰?上峰是谁?你回去告诉他们,就说我说的,在萧黑三在汉江犯的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人不能移交!谁要是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说!”
闻言,吴城柱惊出一身冷汗,他惶恐起身,难为的说道,“程省长,这不是将部里的领导给得罪了吗?以后我们厅里的工作不好开展啊!”
程伟冷声说道,“得罪一个人工作就开展不动了?老吴,你有点危言耸听吧?公安部是一个人的公安部吗?”
“那倒不是...”吴城柱惭愧说道,“可这是以公安部名义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