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知道,这已经是金译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他只得含泪点头,“好吧,希望这样做能平息李霖的怒火。金哥,我不怕事儿,我只是怕影响集团大局....”
言外之意,就是我要进去了,你金译也得受影响。
金译又怎会不知。
此时,他无奈的闭上眼睛,丧气的说道,“什么都别说了,我一定保全你。兄弟,你别怪我是个守财奴,并不是我不愿出这笔钱,而是这笔钱早就被分了,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还有,这次你进局子受苦了,今年给你分红翻倍。李霖不会在镜州蹦跶太久的。”
这番话,王磊不知听金译说过多少次。口口声声是兄弟,但真金白银真没给他分多少。而他替金译做的那可都是进局子的事儿。可是上了贼船想下船就难了。他们早已是一体,若想分割,必然是拆骨破皮之痛!
挂了电话,金译便再也按捺不住,李霖快将他折磨疯了。再任由李霖搅合下去,他恐将在镜州无立足之地。
“你断我活路,你也别想好过!等着吧......”
金译眯缝着眼,恶狠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