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深深叹口气说,“其实,我过的也很累。”
虽然高成河这种消极的心态是绝对有问题的。但不能否认,能游弋在孙博和史纪元双方不使任何人反感,也有两把刷子。
这大概就是他跟随赵跃辉多年练就的技能吧。
李霖也没有贬损他的意思。
甚至觉得他挺难为,挺可怜....
按照他对高成河的理解,这个人是绝对想干事,愿意干事的人。
只可惜时不待我,没有遇到干事创业的好平台。
李霖说,“成河兄,我理解你。但是我们俩的处境不一样。你只要待在镜州熬日子,总有一天会出头。可是我是跟省里写过保证书的,如果干不出成绩没法向省领导交差。再者说,就镜州这乌烟瘴气的环境,能把人憋死!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一点容忍度也没有。所以我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净化它,如果做不到,那我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卷铺盖回家,以后都不会再混官场了!”
高成河默默抽出一支烟点上,大口吸了两口,烟头的红点忽明忽暗......
他长久没有说话,可能心里在替李霖觉得可惜。这张军令状,把李霖逼的无路可退,但是硬着头皮冲进去,能赢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李霖结局似乎已经注定——灰溜溜离开镜州,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