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呢?梁昼沉。你到现在,连喜欢她都不敢说出来。你就是一个懦夫。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抢?”
梁昼沉的手握成了拳。
他原本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的。
唐薇薇在保胎,情绪不稳定,他不想给她增加任何负担。
他打算一辈子守着她,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也没关系。
可是萧砚辞今天闯进来,抱着她,咬她的嘴唇,还要强行把她带走。
如果他不说。
他拿什么跟萧砚辞争?
凭什么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梁昼沉深吸一口气。
他先看向床上的唐薇薇,眼神柔和下来。
“薇薇,别哭了。”
他的声音轻轻的,“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唐薇薇抽了抽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眼泪。
梁昼沉转过头,正面对上萧砚辞冰冷的目光。
“你不是说我不敢承认吗?”
梁昼沉直视着萧砚辞,“那我现在就承认。”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唐薇薇脸上。
那双一向温和内敛的眼睛,此刻坦荡又认真。
“薇薇,我喜欢你。不只是喜欢。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决定了的事情。”
“我爱你。想守着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