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唐薇薇的声音接着传过来,不急不慢。
“那你亲自把阿沉哥送回来。帮他摆平军区所有的指控。”
萧砚辞的脸色变了。
“什么?”
唐薇薇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
“我要你把梁昼沉平安送回来,替他解决军区的事。做到了,我给你血样,让你验血型。做不到——”
“那就别开这个口。”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安静。
萧砚辞坐在急救室的病床上,手里攥着话筒,手背上的纱布被挤出了褶皱。
他的胸口涌上一股酸涩,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唐薇薇。”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带着颤。
“你竟用另一个男人的事要挟我?”
唐薇薇没有犹豫,干脆地回了一个字。
“对。”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所以萧砚辞,什么时候我安全见到阿沉哥,什么时候你能拿到我的血样,在那之前,你别再打这个电话。”
“嘟——嘟——嘟——”
她挂了。
干净利落。
萧砚辞握着话筒,听着那一声一声的忙音,整个人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原牧野站在旁边,把这通电话从头听到尾,默默地叹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
萧砚辞才慢慢把话筒放回去。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生气,而是委屈。
“原牧野。”
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我在费尽心思查她的身世,想替她弄清楚真相。她倒好,拿梁昼沉的事来要挟我。”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你说唐薇薇……她怎么敢这么残忍。她怎么能这么践踏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