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莹愣住了,视线落在那个红本本上,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我曲悦玲行医几十年,靠的是真才实学和职业操守!”
曲悦玲冷冷地盯着萧雪莹:
“你污蔑我违背医德去害人?简直是无稽之谈!你如果再敢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报警抓你诽谤!”
萧砚辞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信萧雪莹。
所以他目光扫过那本执照后,对曲悦玲的专业能力更加确信。
他抽出被萧雪莹抱着的胳膊,转头看向曲悦玲,语气郑重:
“曲老师,抱歉。是我妹妹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我既然同意做这个解除治疗,就绝对相信您的专业。”
曲悦玲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没再搭理萧雪莹。
萧雪莹见萧砚辞竟然当众驳她的面子,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七哥!”
她委屈巴巴地跺了跺脚,“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妹妹吗?我可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他好?”
梁昼沉站在一旁,直接冷笑出声。
“你从一进门就开始百般阻挠,生怕萧砚辞接受治疗。萧雪莹,你这么怕他脱离催眠,我必须怀疑,当初给他下催眠的就是你!”
梁昼沉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萧雪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都忘了。
她赶紧摆手,声音尖锐地反驳: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害七哥!不是我!根本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