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阴险。
不过,萧雪莹转念一想,这主意简直太妙了。
梁昼沉是陆非晚的养子,平时仗着这层身份,没少给她脸色看。
将来陆非晚要是没了,梁昼沉肯定要跟她争夺陆家的家产。
如果现在能顺水推舟,让七哥把梁昼沉收拾了,那她以后继承财产的时候,不就少了一个最大的拦路虎吗?
想到这里,萧雪莹立刻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七哥!云珠姐说得太对了!”萧雪莹上前一步,抱住萧砚辞的胳膊,“我也觉得那个梁昼沉大有问题!”
“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你跟薇薇之间闹了多少矛盾?这些矛盾,哪次没有梁昼沉在中间搅和?全是他挑起的!”
萧砚辞眉头紧锁。
萧雪莹见他听进去了,赶紧继续添柴加火。
“薇薇就是根本没看懂梁昼沉的真面目,才傻乎乎地相信他!”萧雪莹急切地说,“七哥,你现在赶紧回招待所吧!”
“你得想办法让梁昼沉跟薇薇分开。绝对不能让薇薇继续被他骗下去了!”
薛云珠站在旁边,低垂的眼眸里闪过得意的暗光。
她配合着萧雪莹的话往下说。
“是啊,萧团长。萧雪莹同志说得有道理。梁昼沉这个人太危险了,是应该赶紧处理他。”
薛云珠用没受伤的手擦了擦眼角。
“你赶紧去吧。萧科长这边你不用操心。我跟造船厂的同志们都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萧科长的。”
萧砚辞蹙眉。
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
唐薇薇一个孕妇,大半夜跟梁昼沉那种居心叵测的人待在同一个招待所里,确实很不安全。
他必须回去陪着她,顺便把梁昼沉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
“好,我现在就走。”萧砚辞沉声做出了决定。
薛云珠和萧雪莹对视了一眼,她们赶紧陪着萧砚辞走出诊室。
走廊里,萧擎宇正背着手站在那里。
看到三人出来,萧擎宇立刻迎了上去。
听完萧砚辞的打算,萧擎宇眼底闪过算计的精光。
他拍了拍萧砚辞的肩膀,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去吧,砚辞。男人的事情,就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爸亲自送你们回去。”
……
招待所顶楼。
唐薇薇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纯金怀表,走到了厉司岚的房门前。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厉司岚站在门后,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唐薇薇时,原本严肃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