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军长点头：“对。他之前说的时间、见过的人，还有谁给他下的命令，全部都是假的。”
唐薇薇并不意外。
周大勇敢卷进这种事，就不可能轻易说实话。
她更关心的，是他究竟交代了什么。
“他现在开口了吗？”
“开口了。”
韩军长看了眼唐薇薇的肚子，神色严肃了些。
“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让你情绪激动。你先答应我，不管听到什么，都别拿自己和孩子冒险。”
唐薇薇点头：“您说。”
赵云飞却不乐意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挡在唐薇薇旁边。
“韩军长，如果你要说的事会刺激薇薇，那就不用当着她的面说。”
“你跟我和厉叔叔讲，我们替她处理。”
“她今天差点被人拿刀伤了，刚刚才检查完。你们一个两个的，还嫌她受的刺激不够多？”
韩军长听得失笑。
这赵云飞护起人来，真是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
“你先别急。”韩军长无奈道，“这件事跟小唐同志本人有关，她有知情权，也必须由她拿主意。”
赵云飞还要说话，唐薇薇先拉了下他的衣袖。
“云飞哥哥，我没事。”
“可是……”
“我能听。”
她现在不是从前那个出了事只能等别人救的唐薇薇。
晚姨遭了那么多罪，名声也被人彻底毁掉。
她必须知道真相。
赵云飞只能闭嘴，可人依旧站在她旁边，做好了随时带她离开的准备。
韩军长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盒录音带，放到了桌上。
“小唐同志，周大勇有一份口供录音。有些话，还是你亲耳听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