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宇！薛云珠！你们两个畜生！刚才还让我别乱说，现在就要卖我？”
方脸公安一拍桌子。
“都安静！”
萧雪莹却哭着挣扎，“我不安静！我要说！我要把他们全说出来！”
……
萧砚辞并不知道公安局里已经乱成一团。
他开车往医院去。
一路上，他握着方向盘，心里越来越乱。
他想起唐薇薇以前看他的眼神。
刚开始有期待。
后来有委屈。
再后来，只剩防备。
他一直以为她脾气变了，变得不懂事，变得不肯低头。
现在才明白。
她不是变了。
她可能是被他一次次逼得不敢信了。
车停在医院楼下时，已经很晚很晚了。
走廊里有消毒水味，灯光照得人心里发空。
萧砚辞快步上楼。
他先去了顾峥嵘病房门口。
门口站着厉司岚的人。
保镖见到他，立刻抬手拦住。
“萧团长，唐同志在休息。请你先不要进去。”
萧砚辞眉头皱起。
“我想见她。”
保镖没让，“抱歉，没有厉先生的允许，谁都不能打扰她。”
萧砚辞胸口堵得更厉害。
以前他想见唐薇薇，没人敢拦。
现在，他连她休息室的门都靠近不了。
他看向走廊尽头。
休息室的门关着。
唐薇薇就在里面。
她应该累坏了。
爷爷昏迷，顾家乱成这样，纪桑榆又来闹，她还怀着孩子。
他却到现在才来。
萧砚辞往前走了一步。
保镖再次拦住，“萧团长，请止步。”
萧砚辞压着情绪，“我不吵她。我只看一眼。”
“那也不行。”
气氛一下紧了。
萧砚辞的脸色沉下来。
就在他准备再开口时，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