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认真，那样的滚烫，烫得唐薇薇有些不自在。
她别过脸，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看着我。”
萧砚辞闷闷的开口。
唐薇薇并没有动。
于是下一秒，对方的手指再次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跟他对视。
“萧砚辞……”唐薇薇想抗议。
可萧砚辞凑近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薇薇，你要是一直不看我，我就当你还想让我用刚才的方式再喂你。”
唐薇薇的心一跳。
气鼓鼓的瞪着他，“萧砚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混蛋？”
以前的他，虽然冷漠，虽然不爱说话，但至少还有底线，还是个正派的军人。
可现在，他简直就像个地痞流氓！
听到这句骂，萧砚辞非但没生气，反而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疯狂。
“混蛋？”
他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
“是啊，我是混蛋。所以……唐薇薇，以后日子你都跟我这个混蛋过，不要再不听话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