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叫罗科冷面鬼？”
费恩揉了揉一头金毛，一本正经开口：“因为你们的名字太难记了，我记不住啊。”
他掰着手指挨个细数，“冷面鬼，女王姐，假面人……还有你，邋遢胡子。”
“看到你们就想起来名字啦！”
莱德上将明白了，费恩是根据别人的外貌性格取的绰号。
莱德上将更难受了。
天杀的自己！！
怎么给费恩留下了这么不好的印象？
邋遢胡子，这名字一点都不好听。
再退一步讲。
要是早点知道有个孩子该多好啊。
他的孩子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
也不至于需要给人起绰号才能记住人了。
是他的失职！
是他的亏欠！
他有罪啊！
费恩看着莱德上将一脸悔恨，疑惑望去，“邋遢胡子，你怎么了？”
莱德上将：……
算了，这名字也挺独一无二的。
他沉吟片刻。
又默不作声转移话题。
开口问起费恩这些年的经历。
费恩性子本来就跳脱。
一聊起自己的生活，顿时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凯蒂姐他们喜欢叫我小金毛，但冷面鬼不会……”
“……我很小的时候跟冷面鬼是住在一起的，但后来他就不跟我住一起了……”
“……对了，冷面鬼他看起来不好惹，其实他才是最好惹的那个……”
“冷面鬼……”
“……冷面鬼……”
莱德上将越听，越觉得难受。
每一句都有“冷面鬼”。
他都要对这三个字起ptsd了。
最后，莱德上将实在没忍住，打住了费恩的话。
直白问出疑问，“费恩，你跟罗科是什么关系？”
费恩歪头，澄澈蓝眸无辜，他疑惑反问，“什么关系？”
随后很认真想了一下，摇头，“不知道。”
莱德上将：……
也是，费恩这孩子能懂什么啊？
莱德上将若有所思。
他也没再让费恩讲那些小时候的事情。
反正十句九句离不开那破劳子冷面鬼。
他不爱听。
莱德上将又事无巨细问了一遍费恩的喜好。
聊到了最后，他也没有强求费恩改口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