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谢时蕴不愿意,想来他父亲,绝不可能从谢时蕴手中,占到半点便宜。
大司马萧离,可就在谢时蕴手中吃了大亏。
纵使他身为人子,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他父亲比大司马萧离更有心机。
所以……
王今樾认命地点头,“你说服了我,我带你去。”
“说服你的从来就不是我,是少主你自己。”连王今樾自己都要来西北冒险,她一趟暗市算什么冒险。
不过是,王今樾觉得她是女子,天生柔弱,需要人保护罢了。
却忘了,她独自一人能走到今天,从来就不是什么柔弱的人。
这一点,萧彻比王今樾、崔折玉都强。
不管是王今樾还是崔折玉,首先会把她当成女子,当成弱者,没有把她放在与他们平等的地位。
他们总觉得,她需要被人保护,总是会十分君子的退让、照顾她。
当然,这种君子之风没有什么不好。
作为既得利益者,谢时蕴很欣赏王今樾和崔折玉的君子之风。
但是……
这是她没有害人之心。
若她有害人之心,王今樾和崔折玉两人,绝对会栽个大跟头。
女子,从来就不是弱者。
这一点,萧彻就看得很清楚。
可也看得太清楚了。
萧彻那混蛋,不仅没有把她当成需要被照顾的弱女子,还没有把她当人!
简直了!
“还请少主稍等片刻,我交代一点事。”谢时蕴招来谢二,让他等会跟掮客交接。
左右她不差钱,只要价格合适,掮客推的宅子、产业都可以买下来。
“先付一成的订金,尾款待十天后,我确定产业无误再交付。”买东西,再有钱,也不能一次性付清,能分批就分批,不能就越晚支付越好了。
任何时候,都要保证自己手上,有足够的现金流。
不然,真要用钱的时候,会很多麻烦。
比如此刻,她要去暗市,得带着足够的银钱。
“若那些人不同意,你就告诉他们,不卖给我,就等着砸手里。这西北的产业,除了我谢时蕴,没有人敢买,也没有人愿意买。”谢时蕴这话,是对谢二说的,也是对王今樾说的。
王家也算是押宝萧彻了,她还真怕王今樾来插一脚。
“西北的产业不值钱,我王家无意在西北置产。”谢时蕴话中的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