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谢时蕴挑眉,显然有点心动了。
心动就好办了。
“嗯。”王今樾点头,重复了一遍,“无论什么。便是王家宗妇之位,我也给得起。”
王今樾说完,默了一下。
他就是举个例表明王家的诚意,这话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了。
说出来的刹那,王今樾自己都吓到了。
但是……
王今樾看了一眼谢时蕴,点了点头。
若是谢时蕴的话,也未尝不可。
与情爱无关,是谢时蕴这个人,能担得起王家宗妇之位。
“那就不必了,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没打算另嫁。”王今樾自己都吓到了,就更不用提谢时蕴了。
她连连摆手,一脸敬谢不敏,很是抗拒。
王家未来的宗主必然是王今樾,他说的宗妇之位,那就是王今樾的妻子。
这位置,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她自认没那个本事坐得住。
“是我唐突了,但是……”王今樾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嫌弃成这样。
他好气又好笑地道:“阿蕴,你那个未婚夫,真的存在吗?”
他怀疑,是谢时蕴的生父和继妹杜撰出来的。
为的是,绝了谢时蕴嫁入世家大族的机会。
如此,他们才有机会,一把把控谢时蕴,享用谢家财物。
“谁知道呢。我娘说有,那肯定是有。”谢时蕴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估摸着出身不差,权势不小。”
不然,刘昭华也不会算计她的订婚玉佩。
而她也是因为刘昭华的反应,才想着赌一把,来投靠对方。
这世道,对普通人,尤其是对女子,实在太不友好了。
上辈子,她年少失父失母,小小年纪流落海外。
在海外出生入死十多年,去了半条命才回到国内。
回国后,也没有过一天舒心的日子,成日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的。
她实在是太累了。
不是身体的劳累,是精神和灵魂的疲惫。
这辈子,她实在不想拼了。
当然,前提是,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靠谱有实力。
要是人不行,她就只能再拼一拼,投靠西北王了。
王今樾赞同,“你母亲为你挑的人,定然差不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能让谢时蕴母亲早早定下的郎君,定有其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