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上下震怒,许蒹的兄长更是连夜上奏,言辞激烈,宁可拼着触怒天颜,也要请旨让妹妹与魏王和离!
嘉成帝大发雷霆,将萧瀚文召进宫中骂了个狗血淋头,罚俸禁足。
可就在此时,边疆传来八百里加急的噩耗——安定侯临阵被俘,许家军几乎全军覆没!
满朝哗然,边关告急。
危难之际,唯有常胜将军雍王萧淮安受命出征。
出征前夜,雍王府内静谧无声。
崔瑶月站在书房里,看着正在擦拭佩剑的萧淮安,眼眶微红,欲言又止。
成亲之初,她清醒地知道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甚至盘算好了,事成之后便要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可如今,看着这个总是在她危难时挺身而出的男人即将奔赴生死未卜的战场,她的心,乱了。
萧淮安看着她纠结的模样,丢下手中的锦帕,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拽入自己宽厚温暖的怀抱。
铁甲的冰冷与他胸膛的滚烫交织在一起。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温柔:
“等我回来。”
他将自己身边最精锐的近身侍卫全部留在了雍王府。
“边疆不宁,京城同样暗流涌动,护好你自己。”
萧淮安在前线浴血奋战,留在京城的崔瑶月也没有闲着。
她要赶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彻底了结崔家的这笔烂账。
彼时,崔瑶光的日子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李承烨那个草包,在长公主的春宴上彻底暴露了不学无术的真面目。
他不仅没能得到贵人的赏识,反而臭名远扬,成了京城士林的笑柄,前途尽毁。
崔瑶光眼看着他一败涂地,前世那权倾朝野的美梦彻底稀碎,肠子都要悔青了。
在与李母和小姑子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厮打后,带着满身抓痕,灰头土脸地逃回了崔府。
崔贤鹤嫌她丢人现眼,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可秦氏不依。
在病榻上缠绵了大半年、原本已经形如槁木的秦氏,为了给女儿重新找个出路,竟强打起精神,整个人透着一种诡异的红光。
她不顾脸面,日日带着崔瑶光去打首饰、做衣裳,甚至打着“雍王妃胞姐”的名号,厚着脸皮去各家各府的茶会诗会攀附,妄图把崔瑶光送进雍王府给萧淮安做侧妃。
“简直是痴人说梦。”
崔瑶月冷笑一声,她派出去暗查多年的人,终于带着铁证回来了。
崔府正厅。
秦氏正大言不惭地召集崔家